不昼

等我的人鱼回来的我,会是他永远的拉文克劳。

〔情人节特供〕甜蜜如斯

*情人节抽风作

*单身狗日常报社

*论别人情人节放糖我放刀会怎么样

〔白起篇〕

你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和白起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明明在这个情人节之前你们都是好好的。明明昨天晚上你还躺在他怀里撒娇让他陪你出来逛街,而他也笑着答应了。明明在一个温柔的晚安吻到来之后,你在他波光粼粼的眼底清楚地看到的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看着前面那对和谐的身影,只觉得一瞬间千根万根钢针扎进太阳穴,疼痛深深地叫嚣,在眼前渲染出一片浓墨重彩。你僵硬的站在原地,几乎是受虐一般强迫自己去看:

对面白起温柔地给女孩递上热饮,熟练地插上爱心吸管,咬住其中一个,微微偏头,像是在示意女孩咬住另一个。他生得高大,身旁的女孩和你差不多高。所以他低下了身子——用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一举一动都是你这么多年来静心调教过的模样。

你甚至忍不住猜测白起和那个女孩说话是不是和你们平常相处时一样温柔,或者更加缱绻入骨?

白起身旁的女孩似乎说了些什么,笑着推开了白起。白起也不恼,肆意地开怀大笑,眉眼间弥漫的是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风流。

——那是和你在一起时不同的模样。白起和你在一起时总是很温柔,因为你总是攀着他的脖子撒娇,而他也总是双手护住你,无奈地回答好好好。

今晚吃什么?       ——你决定就好。

这件衣服好看吗?       ——你穿的都很好看。

我可以翻你的手机吗?       ——我没有设密码。

你俩在一起的时候谁都不会多话。因为两个人都很忙,所以有的时候也只是匆匆在午餐时间接个吻就又去各忙各的。好不容易两个人空闲下来也只是互相依偎着睡一觉,醒来是白起搂着你,你就觉得很幸福。

每天醒来,工作,家。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进行着两点一线的重复,你和白起似乎提前过渡到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老夫老妻模式,才交往三年,还不到七年之痒的界限。激情的浪潮就已经慢慢退去了。

吃什么宝贝?似乎已经成了你和白起之间每天交流的最稳妥的问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和白起的缘分,是你好不容易求来的。正是因为你不肯放手,才会央求白起出来陪你,可是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你站在遇见餐厅为情人节特地开辟的情侣双座对面,手里拿着连夜抢购的打算吃完晚餐后邀请白起一起去看的电影票,就这么站在餐厅门前,等了那么那么久。等到了这些。

突然就觉得静心筹划这一切的自己好傻。手中薄薄的纸张突然有了重量,你沉默地撕碎电影票。一步一步地向你的白起走过去。

一步一步迈得坚定,就好像急于求死的犯人迫切地走向法官,等待最后的宣判一样。你有些冷幽默地自嘲,惊讶地发现原来从遇见餐厅到白起这儿的距离这么短,你已经走到了终点。

无路可退了。

所以你冲上去,拉了拉白起的衣袖。他转身,看见是你,脸上一闪而逝的是什么?慌张?还是无措?

他看起来似乎想拥抱你,你后退了一步,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微笑,“白起,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白起还没有说话,他身旁的小姑娘期期艾艾地开口了:“学长?这就是你和我说的——”

“闭嘴!”白起慌张地看你一眼,压低了声音,“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声张。”

你就这样看着两个人在你眼前打着你听不懂的哑迷,旁若无人地交流着。

你应该冲上去给白起一巴掌,冲他发泄,告诉他你等了他多长时间,质问他为什么在情人节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你应该放弃的,趁他还没有带给你更多伤害之前。

可是你舍不得,你舍不得呀。都说了,你和白起的缘分,是你好不容易求来的。

心脏喘息着透不过气,从你站在白起面前开始你就一直端着笑,现在你感觉你笑得快哭了。

“没关系的,白起。”你开口,“你出去玩吧,我在家里准备好洗澡水和夜宵等你回来,注意不要喝酒。”

“算了实在想喝的话喝一点也没关系,”你依然在说着,只不过语速越来越快,“但是喝了酒之后要叫韩野去接你,顺便叫他给我打个电话,我好给你煮醒酒汤……”

“没关系吗?”白起打断了你,他眼中沉沉的,带着怒气问你:“我和谁出去?没有关系吗?”

“对呀,没有关系。”你想竭力忍住眼泪,不想在白起面前狼狈至极。真的白起,如果卑微可以留住你的话,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低入尘埃。

但是,但是。

九点半的提示音响起,情人节的烟花展开始了。

流光溢彩在白起明亮的眸中映现。

“白起,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宽容。”眼泪终于还是夺眶而出,“对不起,是我不够大度,忍受不了你对别的女人好。”

“我们分手吧。”

在和白起在一起的第三年,情人节这一天。你觉得你失恋了。

〔李泽言篇〕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

坐在你对面的女孩子如是说到。

还是老掉牙的套路,熟悉的原汁原味的台词。又是一个来冲你示威的女孩子,话说李泽言的烂桃花真多。你盯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嗤笑了一声。

“我说这位小姐,你要是真喜欢李泽言,该去找他表白对不对?我吧,比较穷,给不起你一千万也没有支票给你签。所以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来找我?”你终于舍得从指甲上收回目光,装模作样的抚了一下刘海,这个动作你还是和李泽言学的。那家伙一装13就喜欢摸袖口,偏偏这一招还挺哄人,衬得他贼有精英范儿。

呆会儿一定要去找李泽言,把这件事说给他听,他无语的样子一定非常可爱。你暗戳戳地计划着,越想越兴奋。

然后对面的女孩一盆冷水泼下来,浇了你个透心凉:“我和泽言是两情相悦的,姐姐不知道吧?”

“泽言最喜欢的领带其实是那条藏蓝色的,那是他母亲送给他的第一条领带。所以他很珍惜,从来不戴,姐姐不知道吧?”

“泽言最喜欢花生口味的冰淇淋,但是他不好意思说,这个时候应该委婉地表示自己喜欢吃,然后他会很高兴地亲手做,做好后分他一半就可以了。对了,泽言的冰淇淋和外面卖的不一样,他自己做的话会少加半份鲜奶,用淡奶油来代替。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会喜欢甜腻腻的口味。而且他在拌花生的时候会添两片薄荷叶进去。这些事情,姐姐也不知道吧?”

“泽言最喜欢喝的是印度奥里萨邦的咖啡,他说他喜欢那种浓郁的口感。姐姐每次都给他买拿铁对吧?也就只有泽言那么温和的人会默默忍受呢。姐姐总是好心办坏事,不过不知者无罪,对吧?”

“他在睡前会要求喝一杯牛奶,一定要留意守着糖罐,不然他会趁人不注意偷偷加糖。他偷加糖被抓住的时候真可爱!不可否认泽言真的很会撒娇对吧?”

“还有……”

耳边已经安静了下来,可你的大脑依然在反复播放着刚刚离开的女孩甜甜的笑声。

还有一句让你脊背发冷的问话:“姐姐霸占他也够久了吧?那为什么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呢?”

是啊。为什么呢?怎么会,这么陌生呢?

玛奇朵已经冷了,杯口的棉花糖融化的干干净净。

你结了帐,头一次反常的没有按照计划去找他。而是提起包回了家。准确的说,是李泽言的家。

你们同居了。

“怎么不开灯?”在你一下午的煎熬等待后,李泽言终于在你的千呼万唤中回了家。但当李泽言一开灯看到地上坐着的炯炯有神的盯着他看的你之后,你发誓清楚的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隐约有夺门而逃的意思。

“别啊,爸爸。”你赶紧冲上去抱住他大腿。“人家只是想你了嘛。我等你一下午,你都不感动一下?”

李泽言被你抱着的那条腿哆嗦了一下,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你从地上抱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你后背上,打得你一个激灵。“胡闹。地上凉,你没事坐在地上干什么?”

你冲他贼兮兮的一笑,从他怀里跳下来,把他按到沙发上,然后——

掏出了一盒花生冰淇淋。殷勤地怂恿他尝尝。

“现在才二月。”李泽言嘴角抽了抽,眉心似乎不能承受般的蹙起。“我看你脑子确实不清醒。”

“我折腾了一下午就为给你弄这个。你还怼我。”你假装委屈的看着他,眨巴着眼睛,拼命的想挤出几滴眼泪。
但挤不出眼泪来,你索性也就放弃了,趴在李泽言肩上对他安利:“尝一口嘛。顶多洗个胃,又不会死。你要拒绝你的亲亲小宝贝吗?”

“闭嘴,我吃就是了。”你满意的看着纯情的李总被你调戏红了脸,闭着眼睛慷慨就义般吞下一勺冰淇淋。

“怎么样?”

“还不错。有放薄荷叶和淡奶油。”李泽言眼神复杂的看着你,“真难为你这么笨的脑子,还会用心揣摩我喜欢的东西。算你勉强过关。”

“不过,”他凑近你,在你唇上印一个凉凉的吻,“下次不要让我在二月吃这么凉的东西。”

“我懂,李总要从现在开始养生。”你笑着打趣他,心里却有恐慌在蔓延。李泽言果然很喜欢,而他喜欢的,你其实并不知道。

这真的很可怕。

不过好在他是你的,这或许只是一个巧合。剩下的冰淇淋被李总塞进了冰箱。哪怕是情人节,李总也依然非常贤惠地穿上了你给他买的小熊维尼围裙,优雅的去厨房做饭了。

你就趴在厨房门上,笑得像个痴汉一样。对着自带人妻属性的李总荡漾。

可能是因为你的目光太有实质感了吧?或许是你的爱意太过深沉,打扰了李总。总之今天的菜是糊的。

李总黑着脸往你碗里夹了一筷子鱼,“食不言,寝不语。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你的幼儿园毕业证是买的吗?”

呸。你朝他做个鬼脸,当然是对着背影做。李总刚刚怼完你高傲的哼了一声,然后去厨房洗碗了。

你们家一向是李总做饭,李总洗碗,李总洗衣服。你都快被他宠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但是你总觉着李泽言是要感谢你的,感谢你对他的忠心耿耿,不然光靠卖李泽言系着小围裙的照片,你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嘀。

你向敌方李泽言大魔王投掷了一根藏蓝色领带。

敌方阵亡。

战利品:一个敞开心扉跟你倾诉往事的李泽言。

你向敌方李泽言大魔王投掷了一杯加了蜂蜜的牛奶。

敌方阵亡。

战利品:一个被你发现了秘密满脸通红的李大总裁。附带封口费黑卡一张。

你在李泽言怀中又笑着闹了好久,李泽言一直被你逗的从耳尖红到脖子根。最后抱着你,粗声粗气地威胁:“再不睡就起来做一份策划案。”

“得了吧。”你对此不屑一顾,并且不怕死的把腿搭到他身上。“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而且我有黑卡。不愁没钱花。”

“……”

“别呀,大宝贝儿。我错了行不行?”

“睡觉!”

李泽言似乎已经睡着了。你戳了戳他的脸,没反应。你放心了,一口咬住他睡衣上的扣子,开始哭。

那个女孩子说的,真的全部都对。

或许还有的来不及验证,可不管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都不知道。

你拼命回想白天在咖啡馆发生的一切,到最后记忆都有些模糊,但女孩那张青春洋溢的笑脸却依然鲜明。

或许并不是倾国倾城,可是那么年轻的一张脸,美丽的足以碾压一切。

那个女孩子穿着漂亮的小洋裙,露出来的小腿线条优美,脚下踩一双白鞋,虽然是平底的,但依然精致甜美。她周身萦绕的淡淡的甜香,是马克雅克布的粉色小雏菊 。很适合她这样的花季。

也是这些年你最避讳的穿衣打扮。

你的个子不算低,但在李泽言面前就有点不够看。就你这女性标准身高,踩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堪堪到他耳朵。

听人说,这个身高差是最适合接吻的距离。

所以你努力适应自己一点儿也不喜欢的高跟鞋,每当李泽言问起的时候,你就笑嘻嘻的含混过去。只有你知道,那细细的鞋跟对你而言是怎样的噩梦。

你学习有关李泽言的一切,怎样才叫优雅。优雅地走路,优雅地说话,优雅地喝水就餐。你不断地放大自己的每一处,优点是什么,缺点是什么,怎么样做到最后,怎么样才算优秀。因为如果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须配得上他,哪怕不是门当户对。

如果要成熟的话,那么属于小姑娘的粉色小雏菊明显已经不再适合你。FUYIME家的三生之水便成了你的首选香水。

你开始下意识的避免亮色的口红,因为你觉得自己压不住它们。

已经无关喜不喜欢,只是适不适合。

你已经三十岁了,将女人比作一朵花的话,你早已过了含苞待放的年纪,到现在连妖娆绽放也算不上了。

那是不是因为这样的百般遮掩比不上未经雕琢,所以李泽言才会把自己的喜好一股脑的全告诉那个小姑娘?

你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李泽言会喜欢你?

他好像就那样突然的出现在你生命里。用最笨拙的方式教会你人情世故,把关心不懂声色的揉入口不对心之中。

那是不是当初吸引李泽言只是那样的美好年华?

所以说李泽言喜欢你,倒不如说是李泽言喜欢上了你的年轻。

现在他有了更年轻的洋娃娃,就不要你了。

李泽言是个混蛋。你把咬着的扣子放开,下床找剪刀剪下,收在了口袋里。行李不需要收拾,搬来和李泽言同居后的一切衣物都是他准备的。就留下让新的女主人选择扔掉还是留下吧。

拿起笔,在纸条上写字,写什么?

——对不起,我的心变了。

其实你是个骗子,你的心恐怕要在李泽言那儿住一段时间了。

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世八生。

余下的日子可以不要爱,得有骄傲。

感谢今晚的热牛奶,李泽言睡得很熟。不然在平时,这么急促的吸气声一定会吵醒他的。

所以现在,

零点已过。

该走了。

情人节过去了。情人也该散了。

题目来自一个忘记了名字的电影。(大概)

〔天生好嗜糖。〕

〔你的眼神腻如糖。〕

简称文题无关,深夜放刀,放完就去睡觉,剩下的一切与我无关。

注:有反转,但是不想写。

你永远都无法想象拥有一个心灵手巧的基友是多么美好的体验!我家小姑娘给我做的白起的银杏叶和琥珀时光~嘚瑟~^ω^

她说她尽力了~
忍不住吹我家小姑娘:)

都说了是情书

〔白起〕于白光起伏中,念你风凉。
〔周棋洛〕此生周转,棋落无悔。
〔许墨〕对你停留始终抱有期许,即使仅能在沉默中叹息。
〔李泽言〕似乎只有在李面前,我才会口不择言。

〔无关紧要.文案〕周棋洛×非制作人

周棋诺不喜欢周棋洛,一点儿也不。

只不过是:会忍不住买他所有的专辑,会忍不住买他喜欢的零食寄给他,会忍不住偷偷练厨艺到深夜只因为他的一句好吃。

但这些东西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周棋洛。

在人前,周棋诺始终会是那个与周棋洛争锋相对的周棋诺,至于那些为他哭泣的日日夜夜——

都无关紧要了。

一句话文案:“终于……能叫回我原来的名字了。可是,和他的最后一点联系也断了。”

注意!!!

以下为私设:

女主不是悠然,不是悠然,不是悠然。

会在文里给悠然配cp,已定为李二狗(别问我为什么,他在我好感度列表里面好感度最高这种事情我会说?)

女主是原创人物,男主周棋洛。绝对不黑官方女主。

不要问我为什么女主的名字和男主那么像,我在下很大的一盘棋,虽然是五子棋。

最后再说一句,我是白夫人。

维克托的独白

我很委屈。

我真的超——委屈。

胜生勇利真的是个可怕的男人。好像以往二十多年没遇到过的挫折,全部在27岁的这一年来了,我在他面前尝到了久违的挫败感。

这发现居然让我微微兴奋了起来,以至于抑制住了,我因为日本的气候而想逃回俄罗斯的心。

日本真是太——热了。在这样的环境下撑过十年,我家勇利真厉害。

好嘛,我知道他是日本人,他的身体生来就是为这样的天气做准备的,但这并不妨碍我随便找个借口夸他,对吧?

言归正传。勇利,好冷淡的说,明明是他邀请我来的,还用温泉百般诱惑我,可是等我开开心心地飞过来之后,温泉是泡到了,人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而且对我使出了十动然拒,还总是很忐忑的看着我,好像我欺负了他似的。

这是对待偶像的态度?晚上我拿着枕头在他门前求睡,听到里面传来崩溃的“No——”之后,内心仿佛感受到了西伯利亚平原狂风呼啸而过的寒意,当然最后他打开了门,但是只允许了马卡顷进去。我,俊美优雅的我,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花滑竞技的现役传奇,被拒之门外。

坚强的俄罗斯人绝对不哭。所以在我抱着勇利的大腿,撒娇耍赖不到半分钟之后,他给我打了地铺。

之后的一切似乎水到渠成,我们彼此越来越了解。我发现我的视线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停留在胜生勇利身上。但他,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总是不肯叫我的昵称,总是拒绝和我一起睡,甚至连一起洗澡都不肯。这根本不像恋人之间的互动!但是,他又在我生日这一天,用金色的戒指,套住了我。

问:被求婚的那一方能不能哭?在线等,不急,我还忍得住。所以我稳住了,而且十分酷炫的反撩了回去。只是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带过手套。没事,坚强的俄罗斯人从不畏惧严寒,我只是担心勇利下场的时候,不能替他暖手了。他总会出冷汗。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了。在我对他爱意越来越深的时候,他根本就是忘了我们美好的初次相遇!而且他不要我了,他居然想把我赶回冰场,明明看到我哭了。明明他自己也舍不得。

所以,我不明白。

勇利,明明你才是我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要一直说再见?

胜生勇利的独白

你一直没有遗憾,所以从不曾回头。

而正因为你从不曾回头,所以一直没有遗憾。

我希望你一直能保持我最初见到的那个模样,眼神明亮,笑容张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隐藏在冰场昏暗的角落里,全身黯淡的像一朵即将枯萎的鲜花。

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无比耀眼的模样,在闪闪发光的冰面上滑出只属于自己的风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漂亮的蓝眼睛盯着冰场,眼里充满了难以触及的期盼和渴望。

我希望你一直是我憧憬的模样,在我永远无法企及,光芒万丈的远方,在金牌上落下一个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吻,嘴角扬起让我熟悉到几乎要落泪的弧度。

我的一生,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以维克托为目标的。维克托,谢谢你带我来到这里。

我热爱脚下这块冰面,我热爱花滑这项运动,我热爱起跳时那种掠过全身的战栗感,和跳跃成功后大家给我的喝彩。我真的爱这一切,我是以灵魂给这块冰面的。

但维克托,我爱你。

于是那些组合成胜生勇利的一切,都变得不值一提。

八个月的陪伴,让我们之间的纠缠不仅仅是神明与信徒这么简单,也早已超出了教练与学生的范畴。维克托,这颗现在在我胸膛中跳动的心脏不属于我,它属于你。

如此渺小的我和你相比,以及如此渺小的我所热爱的一切,和你相比,似乎都不值一提。

我首先爱上的,是作为竞技者的维克托。不是说现在的维克托我不喜欢。我喜欢作为我的教练的维克托,但如果继续做我的教练的话,就好像在逐渐抹杀身为竞技者的维克托一样。

所以,哪怕舍不得,也必须把维克托,还回去。

把这样耀眼的维克托还给全世界。

把我这样深爱的唯克托,还给我同样深爱的冰场。

“我把水缸里的鱼还给河流,

我把鸟笼里的鸟还给蓝天,

我把深爱的你还给了自由。”

有人说我不懂珍惜。可我知道,有的人就像鱼和鸟。

你是我的珍惜不了。

〔恋与制作人〕许夫人敬启!

有许夫人要买号吗?许墨的ssr卡溺海!我是实在没有玩下去的动力了,低价出售退坑。如果要买的话,外送三个号——论我明明是白夫人却捅了许墨窝~